此刻,嬴政饮着弟子亲手烹煮的茶,神色若有所思道:“你的大道距升华只差一步,观你模样似在自行压制,怎的……不欲成道么?”
闻言,江天斟茶的动作微滞,但旋即恢复如常:“果然还是瞒不过师尊法眼。”
对这试探出的结果,嬴政亦大为讶异。
江天确然遮掩得极好,只是嬴政觉出些许端倪,故出言试探,未料真被他料中。
“冰糖葫芦,又香又甜的冰糖葫芦嘞……”
“热乎乎的灌汤包,快来尝尝!”
“………”
嬴政漫步于这座仅存千载的古城之中,往来行人虽看不见他的存在,却下意识避让他前行的路径。这方恒沙世界并无超凡因素,天道之力无形压制着灵气流动。
此刻,嬴政驻足于一算命摊前。令他疑惑的是:既已触及那道界限,为何不进行大道升华?此人究竟在畏惧什么?
“既已准备妥当,为何还不行动?须知晚上一步升华,便多一分凶险——尔在惧怕何事?”嬴政放下茶盏,神情肃然问道。
闻言,江天抬头与嬴政对视,郑重答道:“我惧三师弟身上的惨剧,于吾身上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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