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补线时,林秀水毫不犹豫下刀,咔嚓剪断布料,沿边修剪,她同大伙说:“陈娘子补的这个,并不是全然错的,像灯笼面绷得很紧的,出了破洞就得上浆。前头是火燎了后,有了缘边不会散线,剪了后还是得散,上了浆糊变硬再补不出错。”

        她替陈打金解释,周围其他人恍然大悟。

        补线是林秀水最拿手的,这种又不是极细的绢布,上下挑线织格缝补,剪断的三十六条线全盖在破洞处,细细密密,纹路对齐。

        赶在天黑前,林秀水剪断最后一根线,上下摸了摸,拉扯按压一番,在众目睽睽之下,把灯笼递给三团郎,“瞧瞧,补得行不行?”

        三团郎刚接过来,他早在旁边看呆了,其他看热闹待了大半个时辰的,全伸手出来,“让我瞧瞧!”

        “娘呀,天爷,这补得一点都看不出来。”

        “这手艺别的不说,那是顶厉害了。”

        “怪我这双眼睛,是好是坏都分不清。”

        “我家里还有两件烧焦的破洞衣裳,不知道小娘子能不能补。”

        林秀水动动肩膀,她借这个机会给自己招揽生意,满脸笑容道:“大的不补,小洞三十文一个,不管是绢布和细麻衣裳,还是灯笼、绢布风筝,油布伞等等布做器具,你们要想补,起早卯时到桑树口这来寻我就是。”

        “我也不止会补,要绣东西,或是改衣长、改裤脚,打补丁、做衣裳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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