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七八升了,”王月兰上手一提,立马估摸出来,又抓了把米,见是中色白米,喜色掩都掩不住。
王月兰笑道:“可叫你占了便宜,眼下陈米一斗都要八十文,白米一斗要百二十文呢。”
“沾了灰沙不紧要,等我多筛筛,明日煮干饭给你吃。”
林秀水还想说什么,外头有人叫,她连忙出了门,见是昨日说的张娘子,住在后头街上的。
“我说怎么前头没人影,”张娘子跟林秀水攀谈,很亲热地喊她秀姐儿,“你瞧瞧这能不能补?”
林秀水接过来,是个长长扁扁的枕囊,银红色的,那原先是白苎布染的,枕面上烂得不成样了,丝绵内里都露出来了。
“想怎么补?”
张娘子连忙说:“最好补成原样的,这是我家幼女用的,她日日枕着睡,换一个都不成,我补过,她又哭又闹,非要个一样的。”
林秀水细细看了会儿枕囊,捏了捏边角,她说:“不大好补,这布脆得厉害,就算打了补丁,要不了几日也得坏。”
“买的时候,有没有同色的布,有的话,拆了重新拿布做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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