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水已然听饿了,早上喝的粟米粥压根不顶饿,她硬撑着熨好了两匹半的布。
领到的笋丝馒头里只有春笋丝和干菜,面皮特别厚,一个足有手掌大,林秀水咬了一大口,才刚咬到馅。
每人分两个,她就算吃三个都不顶饱,不过她早已饿习惯了,留了一个带回去给小荷跟姨母。
“我不爱吃笋丝,”小春娥把掰了一半的馒头塞给她,“你吃吧,瞧你瘦的。”
林秀水并不窘迫,她接过来,在吃之前说:“等我发了月钱,也请你吃。”
“请我吃,”小春娥哈哈笑,“你真傻,我胃口大着呢,你一准吃亏。”
不过没等到那个时候,稍晚些林秀水拿到了热乎乎的油纸包,即使知道她有的吃,王月兰仍旧给她捎了一个肉油饼,在铺子里买的,很油,肉很薄一层。
她分了一半给小春娥,自己一口一口地嚼,吃得肚里酸胀。
下晌她便没有说笑,只铆足了劲地熨布,到背直不起来,胳膊肘保持弯曲的弧度,一直起身子,咯吱咯吱地响。
这时天色将晚,小春娥早走了,林秀水把东西收完,想着能先支点月钱,脚步雀跃。
账房倒是还在,他早忘了这档子事,翻了下账台,他假笑道:“虽说没有先支钱的说法,但你实在勤快,娘子叫我先支点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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