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水顶着冷风看了会儿,桑青镇真比上林塘热闹,天天起早都有乐子瞧。
她趁下雨,把桌子搬到窗户边上,起针绕线,缝包布和手巾,听底下的动静和热闹,边上的篓子里渐渐堆满了包布和手巾。
剪掉最后一根线,林秀水起身甩甩肩膀,揉揉膝盖,下楼找陈桂花拿钱去。
“我跟你说,你别同柴凤那女人做生意,桑枝条给的半数是生的,生的怎么烧,惯得她,”陈桂花边拿钱边气愤,见了这篓子包布,挨个拿出来瞅瞅,扯扯,这脸又迅速挂上了笑,“还得是秀姐儿,下回要有这活,我照旧找你啊。”
“你等等,”陈桂花大步走进屋里,用围布兜着澡豆出来,塞给林秀水,她拿这东西贿赂“财神爷”,“这洗身子时用上点,跟熏了香一样,我那,我那亲戚给的,你拿去使使。”
林秀水正数钱,冷不丁被塞了一兜澡豆,香喷喷的,她神色忍不住变幻,走出门时忍不住摸摸背,咋感觉毛毛的。
这真的是陈桂花?刚同柴娘子大吵一架的陈桂花?
她不明白,屋外雨又渐大,她打油布伞,穿油鞋去上工,手里提一袋丝绵兜,到成衣铺时顾娘子还没来,她便先去后院。
同小春娥说起昨日的事情,小春娥无奈道:“质库的从上到下都烦人得很。”
“但幸好你没卖香料,”小春娥兴冲冲地说,“你要做香囊的话,我知道有什么地能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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