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怎么就会没了,她赌这人会回来。

        陈桂花一边惋惜,一边指指自己,满心期待地问:“秀姐儿,你看我能不能学这手艺,我给你当徒弟。”

        “我觉得补衣这行当不适合你,”林秀水说得很认真,“这身板不去双线行做鞋可惜了。”

        “你怎么知道,我真是做鞋的一把好手,谁扎的那线都没有我扎的深,”陈桂花惋惜,只可惜人家不要她,嫌她扎鞋跟杀猪一样有劲。

        “哎哎哎,你咋走了,回来我们再说说啊。”

        林秀水从走变成跑,跑到家里回去,放下东西锁好门,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五更天起的床,折腾一早上才天刚亮,柴家夫妇送了一船柴来,王月兰在后门用篓子接柴,柴大多是桑树条,桑青镇里桑条最多,也有引火的松柴,其他柴少,临安府到处缺柴缺得厉害。

        林秀水舀了粥先垫垫肚子,又问柴娘子,“娘子,那几件衣裳好不好穿,兴哥儿还哭不哭了?”

        她把那几件宽衣裳改成只到屁股下边,这会儿还得换尿布,而且腿爱动的兴哥儿不喜欢穿裤子。

        改完衣裳,她还特意跑去柴家,教人家怎么裹襁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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