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娥啊了声,她家大姐也确实是烧火能手,毕竟两人从小就帮爹娘烧灶烧炉的,但她大姐那嘴巴真烦人。

        她又忙问:“那阿俏呢?不叫她熨了?”

        顾娘子正看有多少匹布,闻言道:“之前油衣作里许三娘子说阿俏手艺不错。”

        “阿俏,你这几日先去油衣作里缝衣吧,那边缺人手。”

        林秀水眉毛高高挑起,嘴巴微张,又立时应下,她可喜欢去油衣作了。

        只是不免要宽慰小春娥,“过几日我就回来了,还同你一道熨布,给你带吃的。”

        小春娥脸都皱成一个苦字,拉着林秀水的衣角说:“我这几日怕是要在火里烧,水里煮,雨里浇了呀,我那大姐她惯会折磨我,我命太苦了啊!”

        “我下工后也不能去扑买了,再去的话,我大姐肯定会打断我的腿,阿俏啊——”

        不知道的人以为她哭丧,而知道的林秀水,真想看看她脑子里是不是只有扑买。

        后头林秀水去了油衣作,因不是第一次来,没人领她,她熟门熟路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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