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布阵的手法很拙劣,反倒容易暴露自己的气息。
我把手按在门上,用了敲了几下。
隔了好一会儿,门缝才传来林婉小心翼翼的声音,“王安,是你吗?”
我说不然呢,开门吧,让我看看怎么个事。
林婉似乎松了口气,这才缓缓把门拉开了。
再次看见她,我下意识就是一愣。
上次分手时,林婉还是一幅高傲冷漠的富家千金形象。
如今却面容憔悴,头发乱糟糟的,身上散发着臭汗的味道,甚至胳膊带了伤。
看来这对师徒的处境确实不太妙啊。
我说,“你师父呢?”
“在里面。”林婉朝破庙里面指了指,眼眶发红,略显浮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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