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惊地看着王奎,“这就是你的应对策略?”
“不然呢,你还正打算撸袖子跟这些人拼命?”
王奎摇头晃脑,表示自己就是个生意人,日常工作就是拿钱办事,从没想过跟这些术道流派的人产生正面冲突。
我说,“那黄老板一家怎么办?”
我可以躲,甚至直接离开这座城市,但这样一来,御兽宗肯定会迁怒黄老板。
王奎说,“拿多少钱办多少事,黄老板给我的十万是给他女儿治病的。现在他女儿已经好起来,没必要再过问。”
我吃惊地看着王奎,这算什么话?
王奎哼笑了下,说你可能会觉得我冷血,可道上的事就是这样,任何时候明哲保身都是第一位。
我不同意他的观点,虽然事情是因黄家而起,但我毕竟参与了进去。
王奎坐下说,“你要搞清楚,自己目前还是个半桶水,根本没有和御兽宗硬碰硬的资格。”
包括王奎自己,虽然干了这行,却只学了些皮毛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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