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女儿的病,黄老板一脸心酸,表示自己就这一个女儿,要是治不好她,自己也不想活了。

        我挺理解黄老板。

        自己小时候经常生病,爹妈也是着急得不行,一夜之间头发都愁白了。

        后来我跟了养父,爸妈怕我吃亏,总是偷偷拎着好吃的过来看我。

        可惜,我命犯七煞,成年后就很少跟父母见面。

        生怕自己的命格会连累到二老。

        我让黄老板给我准备一把剪刀,一只大公鸡,朱砂和糯米。

        黄老板飞快跑去准备,狈精则贱兮兮地躺啦哈子,“是不是又有鸡吃了?”

        我给了它一个大白眼,让狈精自己理会。

        拿到东西后,我割掉鸡冠,搜集了小半碗鸡冠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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