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掏出钥匙开门,带我和狈精进了杂货铺子。

        杂货铺不大,大厅是用来摆放货物的地方,店铺倒是布置的古色古香,还点着香薰,很有古董店的味道。

        柜台里摆满了琳琅满目的佛牌,大多都是木质品和金属制品,标价还死贵,最便宜的也要五六百。

        我犹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东盯西瞅,咂舌道,“大侄子,看来你在市里混得可以啊。”

        王奎黑脸说,“你比我还小十几岁呢,别一口一个大侄子,让人看了会笑话我。”

        他让我对外叫自己奎哥,如果有外人问起,就说是老家来的堂弟。

        我想着自己有求于人,反正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叫一声哥也不吃亏,就同意了。

        进屋后他问我吃了没?我刚想客套两句,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

        王奎叹了口气,“先坐会儿吧,我帮你点外卖。”

        狈精听到有吃的,马上探头说,“别忘了要两份,狈爷肚皮还饿着呢。”

        王奎抽了下嘴角,给整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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