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家像似找到了什么人撑腰似的,非但不退亲,还倒打一耙,非说俞家大房之女克夫,若儿子没事儿还好,若儿子死了,便要她俞银杏陪葬。
原本对婚期还不上心,忽然就转变态度,竟直接抬了礼过来说七天后前来迎亲。
“这就是想结冥婚啊。”老太太一听对方这话,便知道对方打着恶毒的心思。
“他们敢!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人这般辱我俞家。”老爷子横眉立目。
“你给老四写封信,然后再找老三说说吧?总归都是兄弟,难道老大家不好,他们兄弟脸上就好看了?”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向丈夫,征询他的意见。
老爷子闭目吐了口气,睁开眼看向自家老太婆点了点头。
……
俞家三房这边,俞红豆正拿着段庄头带来的试验品仔细端详。
首先是角皂,段庄头和段园确实是脑瓜子灵光,他们并没有一味的墨守成规,反而举一反三,不仅做了新的模具,增加了新的角皂形状和花纹,甚至还做了染色处理
“庄户人家常受日晒,衣裳褪色较快,就有人拿蓝草和茜草染色,小人也就让他们试试。”段庄头指着带颜色的角皂,有些呐呐,怕小姐怪他擅自主张。
“干得好!”俞红豆点头称赞,并决定等挣钱了要给段庄头发点奖金。
角皂做的很成功,但因为油贵,在试验中,节俭的庄户拿着剩下的皂角糊做实验,意外的发现,用极少的油,甚至不用油,角皂也可以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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