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开那套何月送的高档西装,随意搭了一身和平时差不多的衣服,走出卧室。
打开门,付临星也正好起来,他就把卫生间先让给了儿子,自己挤了牙膏走向厨房。
“起这么早?”付临星含着牙膏模糊不清地问他,“民政局没这么早开门吧。”
付兰好好地刷完牙,才回道:“送你上学。”
“搞笑,我都多大了。这过去又没多远。”
但付兰还是收拾好证件袋,把客厅那已经装满的垃圾打包,和付临星一起出门了。两人在小区门口的早餐摊买了早餐,各自沉默地吃着。
吃到一半,付兰还是忍不住抬头说:“小付,你放心,不管怎样,今天之后我们也还是……”
“哎哎!别,啊,别说这些。”付临星急忙打断,“随意点就好了。你再说这个,是想让我又想不通继续烦你是不?”
那的确挺让人头大的。付兰不确定地看着他:“意思是你现在想通了?”
付临星大口喝完豆浆,把嘴一抹:“我懒得想了。”说完把包一背向校车停靠点走去。
老父亲默默吃完早餐,坐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不知为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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