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另一辆车的章家辉就被颠惨了,下车以后一直吐,整张脸都白了。

        曼妮和林远春好点,表现还正常,可看脸色……应该也吃了不小的苦头。

        陈牧想了想,觉得自己之所以能表现这么从容,完全是因为家里那辆小金杯的功劳……嗯,总之,有经历的男人,就是和温室里的花朵不一样。

        在阿斯科尔住了一夜,第二天开始徒步,进入乔格里峰的登山大本营。

        这一夜没什么好说,唯一特别的是雇用背夫的情形。

        把东西分到一个个木箱子里,然后称重。

        有多少重量的东西就雇用多少背夫,所有的交易都建立在重量的基础上。

        陈牧问了一下彭措扎西每个背夫能背多少东西,彭措扎西说:“他们要养家,有很多人甚至会背100斤的重物,和他们的身体体重差不多。”

        100斤?

        陈牧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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