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王教授清晰地强调,“他们二人,均存在……‘不协调’的点。叶凌天同学的感知,可能存在某些未被自身察觉的‘先入为主’的干扰。而周客同学……”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最准确的表述:“他的‘茫然’与‘失忆’之下,存在极其微弱的、被某种力量……‘加固’或‘修饰’过的痕迹。并且,有极其细微的碎片区域,被刻意地……‘避开’了。”
他最终总结道:“所以,我的判断是:二人,就他们各自所认知和陈述的主体部分而言,大部分,都说了‘实话’。但是,二人,都有一小部分关键之处,——‘撒谎’了,或者说,‘隐藏’了。”
结论落下,满场皆静。
这并非一个清白的宣判,也非定罪的成功。它像一个更复杂的谜团,被抛回了所有教授面前。
叶凌天张大了嘴,脸色由白转红,似乎想反驳,却又不知从何驳起。
周客低垂着头,没有人看到,在那阴影之下,他额角渗出的一滴冷汗,正缓缓滑落。以及,他内心深处,那劫后余生般的、对那个疯狂神祗的复杂情绪,和丝毫未减的、巨大的危机感。
审判,并未结束,只是进入了更危险的深水区。
【两个人,都撒谎了。】
这个最终的结论,进入了每一位教授的耳朵里。
王教授的读心最多只能得到这个信息。但具体哪里撒谎,哪些是真相,无人能分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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