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飞升的规则存在着所谓的【飞升之锁】……即某种特定的飞升途径,尤其是这种借助重大历史节点和特定人物命运的途径,一旦被某个个体成功使用并完成飞升,那么这条路径就会对后来者关闭,既无法传播,也无法被使用。”
他得出了清晰的结论:
“因此,单纯的、模仿性的‘嫁祸’仪式,对我而言,已经无法再作为有效的飞升方法。秦桧已经占据了这条路的‘位格’。”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那本飞升笔记。
“但是,笔记是不完整的。前面的关键部分被人为撕掉了。”
他回想起笔记残缺的状态,“那些缺失的内容,记载的恐怕不仅仅是‘嫁祸’这一种方法,或者……它记载了如何绕过这种‘飞升之锁’的限制?亦或是,‘嫁祸’只是某个更大、更完整飞升体系方法的一部分?”
唯有得到笔记的完整版,才能拼凑出真正适用于自己、并且能够实现的飞升最终路径。
就在他思绪翻涌,试图将一切线索串联起来之时——
叩、叩、叩。
一阵轻微却清晰的敲门声,突兀地从凛梅团总部的大门外传来。
在这夜深人静之时,这敲门声显得格外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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