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感兴趣了有木有。
徐清风走到了野马的近前,仔细的观察起来。
与此同时,这野马也打了一个响鼻,一双大大的眼睛,也在观察着徐清风。
一人一马,隔着马厩的木栅栏对视着。
可以看出来,这马跟别的马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陈厂长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
满马场,数以千级的马,不会徐清风单单就看上了眼前的野马吧?
“陈叔,野马跟其余马,有什么不一样嘛?”徐清风对陈厂长说道。
“嗐,哪还用说,桀骜不驯呗,没有人能够驯服它,它天生是自由的。”陈厂长说道。
从外观来说,野马跟马场其余驯养的马,最大的不同是,野马的马鬃是立起来的,而其余马匹的鬃毛是耷拉下来的。
你想让那些马的鬃毛竖立,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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