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
楚云秀试图从裴云腾的脸上看出一点安慰的敷衍，可最后看出的，只有对事实的肯定。
鬼使神差地，她问出了那个困扰了她整个职业生涯的问题：
“您觉得，女性职业选手，是不是存在先天的劣势呢？”
“这有什么好说的？”裴云腾笑得很放肆。
如果还是在前世，面对的是像大鹅女队、某甜珂之类的重量级，对这个问题，裴云腾或许还会有所犹豫。
但这里是全职高手的世界，眼前的选手，是以一己之力扛起了一支战队的楚云秀。
那裴云腾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想那么多干什么？洗洗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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