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疑惑、愤怒……
各种复杂的情感在张有忌的脸上浮现。
包若松看着张有忌如此精彩的表情，心情猛地沉底。
倘若张有忌不愿承认，那自己再多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周围的地河派长老，皆已经神情紧绷。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凌冽的杀气也从某些人的身上散发起来。
包若松见状，眼神冰冷的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两位二洗宗师，四位一洗宗师还有十八位褪凡境圆满……以自己三洗宗师的战力，也不是不能走。
唯一的变数就是眼前的张有忌而已。
搏一把！
短暂的思索之后，包若松的嘴角缓缓露出微笑，“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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