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了让你大意,可是费了足足两個月的时间来布局。”

        “也多亏了我那弟弟,用一手暗中投诚麻痹了你,让我们有了顺理成章的可乘之机。”

        “从我们……应该说旧党的第一次送礼开始,然后在升官礼上我父亲当众低头服软,再到各种天材地宝不要钱一样的送给骄虎还有各地的青年才俊……”

        “我们甚至都把封伯祭祀的地方,选在了伱的家门口,你在青州最熟悉的三河角。甚至把传你的官员,换做了用青武令走出来的商人之后。”

        “我们自认,做的已经是天衣无缝了。”

        “青州城内外,所有人都在说旧党臣服了,要为年轻人让路了……”

        赵玄智的笑容骤然收敛,变得严肃,“太天真了。”

        “怎么会有人,愿意将千年家业拱手让人?甘做附庸啊?”

        “你在花团锦簇中,想来每天听到的都是喜讯吧?”

        赵玄智的话锋一转,“不过我也很佩服你,就算在这种情况下,你竟然还会通知你的那两个师兄陪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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