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地相隔,转半圈跋山涉水的少说五六百里路了。”
“不如直接从州城内穿过来省时省力,也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可既然从州城走了,那他为何不去镇魔司找吴良?”
“我觉得这小子说的话,做不得真。”
“没准是州城的那帮人,给大人下的套。”
姬源的手指在椅子上敲了敲,说道,“我倒觉得未必。”
“刚刚他的举止言谈颇有些少年天真,和他寒酸的穿着全然不符。”
“试问一个寻常少年,见到我这个镇魔别将会如此轻松?还将屁股全部坐在椅子上?换做常人,怕是连坐都不敢坐。”
“而且这少年不过十四五岁,却有血勇境界,而且气息绵长、血色匀称,显然不是只重破境,忽略根基之辈。这几点加起来,此人注定不是什么经历过大挫折的人,”
“应该是门阀世家出身。”
何文峰闻言,也是眯起了眼,“可他没进州城找吴良,反倒是在白河镇‘好巧不巧’的等到大人这点,还是说不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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