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是仰慕自己的威名……
这概率不是没有。
但送上门的大机缘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就像高存先前说的，州城中可是有不少人早就‘翘首以盼’，自己的到来了。
包善立刻解释道，“因为那湖中有大量的鬼灵盘踞。”
“我甚至怀疑，那湖底是一个鬼门。”
“鬼门？”姬源立刻精神一震。
但面上还是不露声色，“不对吧，若那里是鬼门的话，你口中的伏牛山是藏不住的，必然已经化作一片鬼地了。”
“州城的镇魔司，应该不至于这么蠢，连一个眼皮子底下的鬼门都发现不了。”
“是这样吗？”包善没有嘴硬，反倒是露出一副恍然的神色。
“反正那里面，肯定是有强大的鬼灵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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