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士才喊道,“你信不信,只要我们振臂一呼。那张家身边就不会只有三四个宗师那么简单。”

        “到时候,怕就不是大人和张家的事了。整个阳山郡都会因此陷入混乱,甚至是内战。”

        “届时,正好给了州府一个介入的理由。到时候,是扶持根深蒂固的张家,稳定阳山局面。还是扶持一个没什么根基,但未来光明,可没有把柄的天才?”

        方士才的话,仿佛锋利的六品灵器,扎在腾家恩和伍重笛的心口。

        让他们哑口无言。

        “那伱说,该怎么办?”腾家恩反问道。

        方士才说道,“除非找到张家勾结心炎教的证据,还得是铁证。比如张云鹤的骨,是经由心炎教从张苗体内挖出,栽种在张云鹤体内的。”

        “可惜啊,心炎教的那个魔宗跑了……”

        “若是有他在,大人就能名正言顺的打上张家。”

        说这话的时候。

        方士才一直观察着姬源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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