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草草的字迹,将王涛的心乱如麻尽数呈现在纸上。
他折好信,走到院中的小飞鸟台上。
将信纸封入鱼鳞壳中绑在飞鸟脚踝,随即嗖的一下放飞出去。
……
飞鸟刚飞出别院,双翼就突然变得沉重起来,然后噗楞着落在了一人手中。
而男人,正是张王谷。
他打开飞鸟信,看了看信上的内容。
“哼。”张王谷轻笑了一声,原封不动的将信装回去,重新放飞。
他看着王涛的房间,口中呢喃道,“念在你还算忠心的份上,就先留着你吧。”
……
【腰如坚铁,血如金刚,无孔不入无洞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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