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知肚明,张鹿是怕自己出事。
一直到了槐香街,其他仵作早已经到家,耳畔已经都听到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忙活了一夜,大家都累坏了。
“下次不要这么鲁莽了。”
张鹿叮嘱。
“我今天不是与你说过了吗,你现在确实很强,可同样很弱。”
“狼毫符内,你头上都还有两撮人。”
“下次有事,先禀报,再行动。”张鹿义正严词,偏爱之情,几乎溢于言表。
虽然张鹿说的句句在理,都是掏心窝子的话。
可这种情报稍纵即逝。
若非自己及时追上来,哪可能听到那惊世骇俗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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