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殓尸司的人先一步走了。
屋内紧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下来。
“刘兄,恭喜啊。”顾桥朝着刘菊抱拳,发自肺腑,“这次捡回一条命。”
刘菊则摆摆手,此刻连话都不想说了。
心累了。
顾桥又提醒似的说道,“刚刚韦大人话里有话,不知刘兄听出来没有?”
刘菊摇摇头。
“刚刚韦大人连着两次咬住‘贱籍’二字,我猜测,朝廷可能有什么新令要发。”
“而且就是针对殓尸司的贱籍一事。”
“不然户籍之时,乃是朝廷定下,韦大人身披官服,不会莽撞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否认朝廷之策。”
刘菊这才反应过来,“一帮堪比武行,甚至有之过而不及,广纳奇人异士的衙门。老是披着贱籍,确实不像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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