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是谁了,眼下带狗毫符的还这么年轻,指定都是咱们惹不起的人……”
身后,传来两个中年仵作的讨论声。
姬源听得会心一笑。
确实如此。
他在伙房吃饭时打眼一望,不是身后有穿官服的老爹,就是在折冲府当差的武人。
张口就是‘我小时候在大院里’、‘前两年我见县令爷爷的时候’之类的话。
这还不是刻意去讲,姬源看得出那些人都是在随意的聊天。
再不济,腰间那明晃晃的金玉装饰也是沉的吓人。
也难怪孙雨时在乱葬岗时目中无人,只瞧得起王胖子。
到了殓尸司没两天,头都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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