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到头只有领春冬服饰各一套,虽仍是一日两餐,但顿顿有肉。”
“至于我这种与仵作行人还隔着一个仵作学徒的学童……”
姬源的笔锋顿了顿,叹了口气。
远处传来脚步声。
姬源站起身,脚掌一扫就将自己在土上写的日记抹去。
“姬源,要吃饭了。”
远处走来一個笑容灿烂的少年郎。
这是自己在殓尸司为数不多能称得上熟人的人,张苗。
这人刚来时穿的是新衣,行事也有些轻佻。
不像是难民,平民。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来殓尸司做仵作,姬源一直很好奇,但也识趣的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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