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策脸上写满了惊讶。
“这有什么好震惊的，寻常妖兽到了问道境就能可以口吐人言，到了封圣境就有机会幻化人形。”
“这也就是现在天道压制了人族，要是放在一万年前，妖族能够幻化人形的大妖不比人族的数量少。”
褚熠说道。
徐策又一次在褚熠的耳中听到了人道被天道压制的说法。
之前刚开始褚熠说的时候他还没有多大的感触，现在他达到了踏圣阶之后，对褚熠所说的天道压制有了更深的了解。
眼下的人族疆土，似乎被一层朦胧的能量笼罩。
这股能量，抑制了人族的武道发展。
他有种感觉，等他达到了封圣境，也一定会像不败剑圣，或者不死不灭剑的主人那样向天一战，寻求更高的境界……
“你是人类，你来紫云山做什么？”白衣女人对着徐策柔声问道。
徐策的思绪被女人的声音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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