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子却没有丝毫的费力,很轻松,很自然。

        在男子一锤又一锤的捶打之下,铁片逐渐有了雏形。

        其中,让苏牧感觉最诡异的一点就是。

        男子明明每一次敲打的都是同一个位置,铁片却自动被敲打出了形状。

        苏牧不懂锻造,他只觉得很厉害。

        夜色如墨,石炉倒映着一位打铁人的背影,火光四散,形成了一幅画。

        在这幅画中,苏牧感受到了一种纯粹的情绪——“享受”。

        是的,这位男子完全没有其他任何的情绪,从他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一丝的孤独,任何一丝的疲惫,有的全是“享受”。

        他在享受这个过程,就是打铁的这个过程。

        这太少见了。

        苏牧与很多人都打过交道,在他们的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感受到不同的情绪,比如:“孤独”、“恐惧”、“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