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光凭这一点恐怕还不够罢……别忘了,她今日在这说了个言辞铿锵,那是因着她还不曾受过明日的那二十记家法棍。”
苏长泠瞳底微晃:“家法棍……很难熬吗?”
“对你这样皮糙肉厚的修行人而言,当然无关痛痒。”女鬼边说边笑嘻嘻翻身托腮趴上了房顶——翘起的飞檐恰好撑住了她晃荡的小腿。
“但你那小徒弟可还只是个没入修行的娇娇姑娘——”
“程家的家法棍我先前见过,那玩意虽不如衙门里的笞杖伤人,却也是实打实的上好木材削出来的——就算隔着几重衣裳,那二十棍下来,不说打一个筋骨俱断,起码也得有个皮开肉绽。”
“小长泠,你确定一个将将及笄的小姑娘能受得住这样的刑罚而不改口?你不担心她的性命吗?”
“如果真能打一个皮开肉绽,那倒正好。”苏长泠心平气和,女鬼闻言笑容立时僵在了脸上:“什么?”
“程姑娘的年岁大了点,现在再开蒙入道不免有些嫌晚。”苏长泠语调从容,“但依着你的说法,家法棍在打烂她皮肉的同时,气血流涌间,也能最大限度激发其体内沉寂十数年的经络。”
“只要配合好二师姐炼出来的丹药和山中秘法,反倒能帮着她祛除经络内淤堵着的杂质,一举补齐了那点因开蒙太晚而造成的缺憾。”
“——这不是正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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