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本王还是挺有威望的嘛。
念此,他睁眸看了眼,刚抬起头想要开口说什么的长孙冲,淡淡开口打断道:“对了,本王记得,是否有人说过,本王是营营苟且,藏头露尾的鼠辈...”
“嘎?!”
刚想要致歉的长孙冲,猛然顿住,额头一丝细密的冷汗渐渐浮现而出。
“殿...殿下...是...是草民有眼无珠...”
“哦?这是谁在说话?”
李宽眼神略带玩味的,看了眼不停擦拭额头冷汗的长孙冲,又偏头看向一侧。
“怀墨,宝琳,你二人可曾听到有人说话?”
闻声,程怀默二人愣了一下,当即反应过来。
却见,前者挖着鼻孔,一脸不屑的道:“俺也没听到,也不知道是哪家恨不得能死女人肚皮上的虚货,话都不敢大声说。”
“就是,也不知道是谁。俺都不敢想,这长安内竟然还有比某某某那个绿头王八还要虚的人,指定也是被媳妇给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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