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县令气得拍案而起:“刁妇苏氏,你屡屡顶撞本官,本官不与你计较。任你舌灿莲花,事实就是事实!
陆家人丁单薄,有子嗣到来只会高兴,唯有你!
苏氏,你嫁入陆家五年,膝下无所处,便也见不得叶氏怀孕,下毒害人!”
县令又抓起一张纸。
“睁大你的眼好好看看。这封诊断,乃回春堂郎中所呈。
叶氏体弱,此番小产,你害得她元气大伤,差点一尸两命!还不认罪?”
“棠儿,到了这个时候,你当真还要继续执迷不悟?”
陆洲白逼近苏照棠,声音放低:
“为夫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现在愿意自贬为妾,我便撤回诉状。陆家,仍然有你的一席之地。”
苏照棠半步不退,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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