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是外人。
他道:“母亲得罪谁了?”
若是官位大的,他得让棠儿去赔罪才行。
“夫君,你想哪儿去了?”
叶可晴叹了口气:“是姐姐打的。”
陆洲白面露震惊,“你说谁?棠儿?不可能!”
棠儿与他闹别扭,闹和离,说到底不过是为了争宠,怎么可能敢忤逆母亲,甚至打母亲?
“夫君不信?”
叶可晴露出委屈之色,“妾身是听母亲亲口所说,总不能有假吧。”
陆洲白脸色青白,“你且好生歇着,我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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