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列贤悔恨不已,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若是当初自己放弃冰蚕宝纱,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钱列贤蹲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身旁带来的一众高手供奉开始窃窃私语,大抵是在商量提桶跑路的事情了。

        陈河微微皱了皱眉头,这花和尚,本来人家还没有垮掉呢,被他这么一说,危机还没到来,钱家自己内部就得恐慌死了。

        更何况,那冰蚕宝纱是在他手上呢。

        “花和尚,你这消息哪来的,你确定保真么?”

        陈河似笑非笑地看着一休。

        总之,经过一休这么一说,冰蚕宝纱在他手上就是安全的了。

        逃掉的时迁只会以为冰蚕宝纱又回到了万花楼手中,而钱列贤对于一休深信不疑,只会将仇恨值拉到赵孙李三家上面,至于万花楼,她们现在还不敢拆穿自己。

        除非她们不想要冰蚕宝纱了。

        “陈施主,出家人不打诳语,这消息,可是贫僧从富婆姐姐们那里亲自打听到的。”

        一休拍了拍胸脯,十分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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