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特用关切的语调问道,他想用自己的方式招募亚托,而不是采用任何“非凡”的方式去掌控他、操控他。

        面对伊凡特释放的善意,亚托先是呆滞地站立在原地,停下了一切动作。

        旋即,他迅速挥舞着翅膀手臂,以一种艰难的,有些滑稽的方式掀开了覆盖在脸上的全部绒毛,露出了那张除了紫色双眼外的,肉色的,十分标致面容。

        他那隐藏着狼类动物獠牙的嘴巴翕动,但并未发出一点声音。

        努力尝试了几次后,他有些惊诧地“抚摸”了一番自己的喉咙,感到难以忍受的刺痛后,他还是选择点了点头,认可伊凡特的关切。

        “我也有过这种感觉。记得新元历507年那会儿,我才五岁,就跟着父亲前往日涅茨克北部的俄伊镇视察军事。你应该不太清楚,我们皇室,鲁里克家族的男人有四分之一的概率会从造物主那里得到抵抗无心人‘病毒’的能力。

        但那会儿我还小,而且我的父亲并未拥有这项能力。所以,我们都全副武装,像是第三纪元时期的克鲁斯德骑士那样前往城市。但不巧的是,当天我们就遇到了一波‘无心人浪潮’。”

        “现在你们很少会见到那种无心人聚集,寻找人类城市进攻,索取食物的情形了。毕竟帝国的秩序在逐步恢复,加上失落者和我们的‘异能者’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指引无心人自取灭亡。而且,帝国对病毒的研究并未停歇,至少一般的防御药物都能做到在大城市中普及,所以,我们正处于‘最好的时代’。我说得有点多了,转回正题吧,亚托。”伊凡特下意识地挠了挠脑袋,继续说道:

        “那天无心人带来了许多弥漫于空中的病毒,包括灼液,让天空变成了血红色的一片。你知道的,除了苏格拉外,帝国的任何城市都不会设置穹顶防备病毒,那太保守了。所以,当晚我就被病毒感染,浑身发烫,意识模糊。那会儿,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处于一种虚无缥缈的境地,那么的不真实,就像身处梦境中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约是一个月,或许是一周。我在迷迷糊糊,一片混乱中听到了教堂的钟声,感觉炽热的身体逐渐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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