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条一眼看上去就十分昂贵的礼服。

        深紫的色调暗示的是难以获取的天然染料,上面覆盖的一层层细小的宝石,不时地反射出太阳光辉,呈现七彩的光华。

        领口、袖口和后背处都覆盖着一层狼的皮毛,就连裙摆的摇曳都显得雍容华贵,透露出富贵但并不奢华的气息。

        对于中年男人来说,这种美是足够的,符合情调的。

        提起裙摆,穿着高跟鞋行走在布满灰尘的宫殿地面上几步后,她抬头望去,正中间的位置不知何时正跪着一高一矮两个体型并不庞大,双手合十,虔诚着对着眼前的诡异凋像祈祷的“人”。

        缓慢地,向前小心地行走了几步,靠近着观察,梅丽娜尔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人”是腾因教派的萨依,还有跟随而来的,精神时好时坏的机械体青年罗捏。

        托着新生的,皮肤还有些稚嫩,能够微微透露出内部青色血管的下巴的梅丽娜尔并不愿意打搅他们的祈祷,或者说是礼拜。

        她只是对眼前的凋像十分感兴趣。

        从她记忆中过的任何有关上主教和正主教的书籍里搜寻,梅丽娜尔并未发现任何有关这类凋塑的描述。

        那台凋塑并不显得十分高大,差不多只有一米高度,也难怪两个孩子需要跪地膜拜。

        它的表面十分得光滑,像是常年经过溪水冲刷,表面已经被一层带着反射效果的苔藓所覆盖,有种厚重的黏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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