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疑惑不已时,那四方形擂台正中间,又往上冒了一层擂台,只是比一开始的要小上一圈,边缘精准地对齐着下层,像是有无形的工匠在进行着严苛的垒砌。
紧接着,是第三层、第四层……
它们无声地从虚无中生长,层层堆迭,毫不停歇。
石质的台体在升起过程中,材质似乎也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从底层的粗粝厚重,逐渐变得细腻,甚至泛起了类似金属的冷硬光泽。
兔子女孩眼中的兴奋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屏息的凝重。
她看着这座擂台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向着上方无尽的黑暗不断攀升。最终,在第七层后,一座孤高的、最为细小的平台,定格在了整个结构的最顶端。
顶端处还闪烁着一圈明媚到耀眼的光晕。
乍一看,就像是一座阶梯的金字塔。
就在这座塔楼最终成型的瞬间,那股束缚着她身体的无形力量,倏然消失了。
显然,过场剧情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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