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轻在周家的花园里吃早餐,一身浅色旗袍,头发梳得精致又端庄,坐在英式餐桌前,通体显示着一种雍容华贵的气度。
她生的五个孩子里,只有最小的周引鹤和她相像,所以她就格外疼一些,一听许管家的话,那是雍容也没有了华贵也没有了,慌张的问:“怎么了怎么了?”
许管家将周引鹤一夜未眠,摔手机和给江既白打电话打听人家生病的事告诉了宁轻。
宁轻松了口气,又稳稳的坐回去,雍容回来了华贵也回来了,轻声道:“小事情,可能是和喜欢的女孩子吵架了,他也该想想自己的终身大事了,那个女孩子叫什么你听到了吗?”
许管家仔细想了想:“好像叫什么ling?温聆?”
“你说谁?!”
宁轻听后蓦地站起身,温聆这个名字对她的小儿子的影响,她都是知道的,这下好嘛,雍容华贵彻底没有了。
“你说引鹤问温聆住在哪里,生病了没有,有没有找医生?!”
许管家:“嗯……应该是?”
宁轻开始原地踱步,一边语气低迷地道:“完了完了。”
许管家有些不解,宁轻也没有跟他解释,当初那件事已经被自家人压了下来,除了周引鹤的朋友和亲眼目睹的主宅管家和几个忠心的佣人以外,基本上没有外人知道,偏偏许管家当时休了半年的长假,便也不知道这回事了。
宁轻吩咐他:“好好照顾他,一定要多注意他有没有别的不对劲的地方,一旦有立即告诉我。”她想了想,继续道:“你女儿的学校我已经让人给办了,下个学期就可以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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