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婷嘟囔的声音很小,可还是被斐文顷给听见了。

        他无声地勾勾唇角,手上滑,和她柔软的手十指相扣。

        其实朱伟涛并没被丧尸给感染。

        他亲眼看到他的人抓住朱伟涛,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给剁了下来,皮肤一层层划开。当朱伟涛晕过去,他就让人把他泼醒,直到他硬生生地被疼死。

        朱伟涛真正的死相,已经被斐文顷拍了一张,烧给苏黎了。

        而他口袋放着的所谓朱伟涛成了丧尸恶有恶报的照片,只是一个面容和朱伟涛类似的可怜男孩罢了。

        如果给杨以崇侧写的心理医生也给他斐文顷侧写的话,会发现他也是个没有同理心、情感缺失、将人类物品化的怪物。

        “你害怕吗?”

        突然,魏婷独有的软糯声线穿破了黑夜,轻轻地将他从回忆中血腥的场面给拉了回来。

        “这里没有路灯,你不是怕黑吗?我们快点走吧。”

        她说着,柔软的身躯往他身上贴紧了,试图用温暖的身躯来给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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