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窄的主厅以九脊重檐规制建造,面阔七间,进深五丈,通高十二米,恢弘如小型殿宇。
魏婷自进门第一眼就看见中央的紫檀屏风,上刻着《千里江山图》的全景。
外公拄着一柄手杖,身形挺拔,银发梳得一丝不苟,深灰色的中山装衬得人愈发精神矍铄。
一见到他们,他眼睛一亮,朗声笑道:“可算回来了!再不来,你外婆念叨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话音未落,外婆已从侧门快步走出,虽然她满头银丝,却步履轻快,手腕上的翡翠镯子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当作响。
她一把拉着斐文顷的手,“去了永阳才几天,就瘦成这样了!”
又看向他身边的人,眼里满是慈爱:“这次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敢带队进E病毒核心区清理,你们都是好样的!”
在外婆说话时,外公已经将魏婷上下打量了个遍。
斐文顷离开时,曾说过会带心上人回家。
所以知道今天有客会上门,外公一早就起来准备,将前院的罗汉松都修剪了遍,茶室也换上了他心爱的百年前的青花缠枝莲盖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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