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母见他这样,心中亦有火气。
“你与魏婷的人生轨迹不同,两个再要好、情感再深刻的人,如果成长的方向不一致,那就一定会渐行渐远。”
“你是生命之忧,她连这点都容忍不了的话,你们以后也迟早会分开。”
唐母的每个字都剐蹭着唐天勤的神经,震得太阳穴突突跳动。
“别说了。”
“你得先有这个人,才能去争取她,否则性命都不在了,人生还有什么可能!”
唐母说的对,可唐天勤一点都不想听。
他下意识地偏了偏头,仿佛这样就能躲开。
该说的都说了,唐母站了起来。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门拉开,唐父赫然站在门口,很显然在外面站了很久并不敢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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