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毫无反应,头顶的灯也灭了,风扇的嗡鸣声也戛然而止,徒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斐文顷从口袋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状似体贴道,“你怕黑吧?我来帮你照明。”
“谢谢会长,我并不怕黑,先给电梯维护人员打电话吧?”借着斐文顷的打光,魏婷看清了贴在墙上的救援电话,告知了维护电梯的客服人员所在的地址后,轿厢内突然又陷入了黑暗。
原来是斐文顷的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他面无表情,闭上了眼睛,自然悬在裤缝的手用力握紧,突出了泛白的骨节。
他怕黑的弱点,只有他自己和赛娜·加西亚知道。不想在不可控因素面前暴露,斐文顷手一松,手机便摔在了地上。“我手机掉了,你开灯帮我照一下在哪里好吗?”
魏婷伸手去摸口袋,随意下蹲往地板上碰,就摸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会长,您手机找到了。”
刚才还说着话的斐文顷却不回答她。
“会长?”魏婷照着记忆,往后走了两步,突然就撞到了一个坚硬的胸膛。淡淡的夹杂着焦苦的沉香闯入鼻息,魏婷揉着被胸膛撞痛的额头,“会长,手机给你。”
斐文顷拿走了手机,黑暗中他摸到了魏婷的手背。光滑细腻,柔软得像触摸到了一捧新雪。
他不再说话,也不再尝试让魏婷打开手机照明。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后背开始开始渗出冷汗,手指关节因为过度握紧而开始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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