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婷站在略显狭小的佣人房中,低头看着怀里的衣服。

        行吧,打工人就是砖,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女佣服是耐脏的黑色长裙,领口和袖口是纯白色,腰间还挂着白色围裙,裙摆的长度直到小腿,收腰设计并不明显,既方便干活又不必担心露出曲线。

        端着餐盘跟在别人身后往宴会厅走,魏婷还盘算着这到底算不算加班呢,要不要找徐放问一下?

        鎏金雕花大门缓缓打开,悠扬的古典音乐流淌出来。

        宽敞的宴会厅中央,架着一架施坦威三角钢琴,钢琴音与弦乐完美融合,萦绕在整个宴会厅。

        男士女士个个光鲜亮丽,在炫目的水晶灯下,神情轻松地交谈着。

        魏婷只在手机上见过这样的场面。同一个时间,她和陈春雨在玫瑰园的工具房里清洗着胳膊沾染的泥巴印,宴会厅的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现实的差距将同样的人类分裂在不同的时代里。

        将冰冷的托盘放在长长的白色大理石餐桌上,餐桌上被剥出肉的龙虾馋得魏婷多看了两眼,明明中午已经吃的很饱了,但是这样的龙虾一只也要几千块吧,而餐桌上的这样的虾有十多盘排列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