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两人在陈春雨眼里,还像小朋友呢,哪里还记得这年头的小学里都有人早早的处大象。
“那既然你表哥在这里,我就自己去吃饭啦。”
和陈春雨道别完,徐放低下头,手中继续麻利地干着活,但是嘴角的笑容却消失了。
在学校里不能公开,为什么在关家还要瞒着呢?
魏婷不知道他生气了,还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上午10::55,肩并肩地蹲在他旁边。
“我去宿舍看了,是单人宿舍诶,还算挺宽敞的。”
临近正午的太阳很大,晒得泥土发烫,徐放的汗自鬓角流到下颌线,摇摇欲坠。
魏婷正笑眯眯地看着他在说话,看见这滴汗,抬起手,轻轻拭去,“你看着好熟练啊,做的比我快多了......”她又摘了自己的帽子,放在徐放头上,被阳光刺得微缩的瞳仁关怀地看着他。“你出汗了。”
徐放不想那么轻易地就把这件事揭过,忍了忍却没忍住,笑了一下,右边的酒窝显现。
下午,魏婷一个人继续着早上没有干完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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