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个玫瑰园呢,是一年四季都盛开的,但现在这个季节,玫瑰会败得比较多。”张咏梅就站在魏婷身边黄色这簇玫瑰边,扶着一个枝条,“这种叶片枯萎的很好辨认对吧?直接剪了。”

        “你看这边,这朵花有点变色,再看这根枝条,有点粗,这就是病枝,也要剪掉,还有这种摸起来比较细软的枝条,容易下垂的,也要剪掉。”

        张咏梅递给她一个剪子,“来吧,现在你试试。”

        张管事让她听陈春雨的,而陈春雨吩咐的她只要进行泥土采样,所以魏婷并不伸手去接剪子。

        “怎么了?不会吗?”

        张咏梅又将尖锐的剪子那头往魏婷伸,魏婷直接站在了小推车后面。

        这样的距离离剪刀很远,魏婷才放了心,“张管事让我不做没把握的事。”

        “你知道我是......”张咏梅差点要报上自己是张管事的侄女,想到上个星期才挨的骂,硬是把话吞了回去。“没关系的,有我在呢,我就在旁边看着你,要是你剪的不对,我会阻止你的。”

        那为什么还要她来剪?自己剪不就得了。

        魏婷看出了张咏梅是想指使自己干活,装作不明白地为难笑了下,“我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呢。”

        说完,她不再理会张咏梅,推了小推车走到另一条道上去。

        “你刚来,就是要多学多做呀,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我这么好,还会教你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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