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明白他说的并非借口。
他的眼神没有闪躲,没有虚伪的算计,也没有商人惯有的油滑与防备,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意外的坦诚,像是一个年岁已高的掌舵人,对风浪之后不得不做出的取舍。
不是狠,不是贪,也不是欺瞒。
而是现实的沉重。
她的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淡淡道了一句:“我知道了。”
她垂眸的那一瞬,心口忽然泛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无力与不甘。
可她很清楚,这份沉重不是来自对方的为难,而是她自己的无能为力。她终于知道,阿姨这些年过得并不算苦。
至少,她嫁的男人,不是为了贪得无厌而编织谎言的懦夫。
他有底线,也有担当。
若馨轻轻开口,声音里透出一份难以掩饰的疲惫,却依旧清晰:“这件事,我会自己去跟樊纪天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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