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真的太累,连第二声他都没有回应了。

        诺晓芹看得不忍心,堂堂一名樊家少爷居然被赶出房间还一个人睡在沙发上,没有被子盖着要是感冒该怎么办。

        “少爷,请别怪我多事,或许你已经忘记我了,但我并没有忘记您,若不是您那天的出手相救,晓芹不可能会有今天的。”诺晓芹边说边拿着架在上面的西装小心翼翼的盖在樊纪天身上。

        她回想起那天的发生。

        两年前,诺晓芹才刚满十八岁,父亲为了帮她庆生和她来到一间中等级的餐厅,她和父亲关系不好也不坏。

        “爸爸,今天谢谢您。”诺晓芹边吃边笑着,她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过了,父亲真的好难得,之前他们完全没有庆祝过什么,诺晓芹也不敢奢望父亲,家里穷得要命哪有那个美国时间去做什么,她很清楚,所以她想摆脱这样的生活。

        诺梵杰很冷静的吃着餐点,没注意女儿的表示,大口喝完一碗汤后才说:“妳都十八岁了,是可以为这个家付出一切的时候了。”

        这段话一传达到诺晓芹耳朵内,手上拿着的汤瞬间掉了一地,顿时惊动了在用餐的各位。

        她的大腿上很烫,那碗汤是不会长眼睛的,当场洒在那双白皙的腿上疼得她想大喊一下,不过她憋在心头没有真的喊了出来。这个痛比起父亲给她带来的痛,根本不算什么,芝麻小事而已“爸爸……”诺晓芹轻声地叫了父亲一声,却不知道要从哪说起。

        “不要怕,到那里面有好多姐姐们教妳怎么做个完美的女人。”父亲的表情上没有不舍,有着诡异的笑容。诺晓芹吓得腿软,连要动也觉得没力。

        “爸爸,你是不是又跟人家赌输了?”诺晓芹知道父亲生性是个赌博的烂人,还记得十六岁那年母亲因为父亲的欠债而压得死死的,父亲一毛钱都没有拿出来还过,要不是母亲撑得住这一天天的整磨,诺晓芹或许早在十六岁那年被父亲卖到那种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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