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办法?”她微微吸了一口气,下意识的伸手碰触了他的手臂。

        “如果他有本事就赎回那百分之五十的股权。或者说把当年夺回去的U盘交给我,那里面是关于江诚集团所有的机密资料。可是他如果交出来那江诚集团总裁的位置也不保了,他肯牺牲吗?”当年那场爆炸之前他派人潜入江诚集团夺走的资料,里面有包含财务状况以及所以原料商的合作资料,包含配方含量,最重要的还有金融资料都在里面。

        那些要是当年被他拿到手上,江诚集团也休想猖狂到今天。

        若馨心里起了疙瘩,眼前这个樊纪天真的好可怕,但她没有撒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与冰冷的态度:“说到底权力就是你的目的,现在你已经是江诚集团的大股东,随时可以找机会除掉江冽尘总裁的职位,为什么还要那些资料,对他赶尽杀绝呢?”

        “因为那是我的。”他不犹豫的说。

        “那不是你的,那是江诚集团所有人的心血才打造出来的。”

        “江冽尘如果那么轻易被我除掉那这场游戏还怎么继续?”

        他的话就像地狱里的魔鬼,随时随地可以任由他宰割,然后判定死刑的日子。

        “你真的变了,变成比之前更残忍,你就不怕越是这样折磨他,伤害的会是你自己吗?”她顿了一下才说出这些话,最后终于还是放开了他的手。

        现在的他不仅有残忍,还有滥杀无辜的痛快感,而且是非常强烈的令人惶恐。

        “妳这句话听起来是想同情他了?忘了他怎么对妳的,怎么在游览车上安排炸弹,然后在将妳最亲爱的母亲炸死的?这些都忘了是吗!”他的心莫名抽痛,像是一股冲劲突如其来的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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