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若馨表面上虽然极力镇定,可是心里还是觉得恐惧,四个月前的那场噩梦像是又来了,新婚之夜,他对她猛烈的拳打脚踢,就因为别人那张嘴,找了她发泄,还有对她说的那番坐呕的话,都令人毛骨悚然。
他说过,“今晚妳是我的人,逃也逃不了,只要妳乖乖配合,我可能还会爱上妳。”
那一夜,她把自己缩成一团吓得浑身颤抖,可是为了复仇,她必须得忍。
“妳说话呀!”
“情人送的,也已经过去了。”她试着让自己必须开口,可也不知为何脱口而出说了这句又感到无比悔恨。
“妳的情人...是樊纪天对吧?如果真的过去了,那妳为什么最近拿出来戴着?!”江冽尘最不愿提的就是樊纪天这三个字。他们之间的关系像是种剪不断的琴弦,哪天真的彻底断了其中一个就是必须走的那方。
江冽尘真是什么都能扯,动不动又扯到那人身上。
“人是过去了,东西还在,扔了只是可惜,我戴不戴它,不需要征求你的同意。”她的态度冷得像一座冰山。
她的话如此坚毅,唯一感到的是这句话,没有后悔。
面对她的无情,江冽尘心里一阵的发虚,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笑得颤抖,脸上的表情也在这刻扭曲得可怕,“漂亮!妳说的真漂亮,那我不准妳在戴它,更不需要征求你的同意!”
“是不是只要是他送过的,你都不准?”她见他过去把桌上的项链取起,面色绷紧一下,像是心爱的东西被人拿着威胁着,心扎得疼。
“不只是他!我不准,任何男人接近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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